,疼得她小腿肚都在抽筋。
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,睡袍的后背湿了一大片。
沈青岚看着她那副样子,眉头终于皱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沈晚晚连忙摇头,扯出一个笑:“没、没事,生理期来了,肚子有点不舒服。”
沈青岚没有说话,垂下眼,往烟灰缸里抖了抖烟灰。
修长的手指捏着烟身,慢条斯理地碾灭。
“坐。”
沈晚晚如释重负,慢慢在沙发上坐下来。
沙发很软,她刚坐下去,伤口被挤压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咬着唇把那声痛呼咽回去,双手交叠在膝盖上,坐得端端正正。
沈青岚偏过头看着她,“这几天跟厉尘渊他们相处得怎么样?”
沈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,面上却努力维持着乖巧的笑容。
“挺好的。尘渊哥哥和墨珩哥哥参加完成人礼就离开了,尘渊哥哥刚接任您的职位,军部那边事情多,他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“墨珩哥哥也是,君氏财团在南衡的业务最近在扩张,他每天要见好几拨人,行程排得满满当当的。”
她说到这里,偷偷看了沈青岚一眼,见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才敢继续往下说。
“主要是季川哥哥和岁聿哥哥,他们从北辰远道而来,我带着他们在绛河星转了转。”
“我前几天带他们去逛了琉璃巷,季川哥哥说那里的古建筑保存得比北辰好,拍了好多照片。后来又去了翠屏山的观景台,从那里能看见整条绛河的夜景,他站在栏杆边看了很久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她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。
“他们还给我带了好多礼物。季川哥哥送了我一套北辰的水晶摆件,每一件都是手工雕的,特别精致。”
“岁聿哥哥送了我一盒北辰的茶叶,说是在极寒之地生长的茶树,一年只产一小罐。”
沈青岚听着,嘴角那点弧度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。
她一言不发,只是抬起手,轻轻挥了一下。
两个机器仆人从走廊那头滑过来,机械臂上捧着一个小托盘。
托盘上零零散散地摆着几样东西:
一个歪歪扭扭的水晶兔子,雕工粗糙,连眼睛都是一大一小。
一盒半空的茶叶,包装盒皱皱巴巴的。
一条皱巴巴的男士领带,纯黑色的,边缘有磨损的痕迹。
一根男士皮带,扣头的地方有细小的划痕。
一瓶用了一半的香水,瓶身上还沾着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