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人像被暴风雨摧残过一轮的花,可怜又好看。
沈砚霜躺在他旁边,伸手摸了摸他的虎耳。
他在半梦半醒之间蹭了蹭她的掌心,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呢喃。
“霜霜……你欺负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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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逐云坐在沙发里,沈确在怀中安睡。
楼上那扇窗户彻夜亮着暖黄色的光,隔音再好也挡不住高阶兽人敏锐的听觉。
他没有资格上去敲门。
甚至没有理由难过。
只是胸口那个位置,像被人挖走了一块,冷风呼呼地往里灌。
沈确在梦里蹬了一下腿,小爪子攥住他的衣领。
他低下头,看着女儿那张毫无防备的小脸,眼底的冷意才稍稍化开一些。
窗外的天快亮了。
那扇门里的灯,亮了一整夜。
他闭上眼睛,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,水声,还有另一种他不想辨认的声音。
江逐云,该释怀了。
从此,又多了一个守护她的人。
他这样劝说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