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的了。”
沈砚霜没有回答,俯下身,吻了吻他右手腕上那道契约印记。
陆执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他伸出手臂,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,抱得很紧,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,嘴唇贴着她的皮肤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点鼻音。
“霜霜,谢谢你。”
“谢谢你成为我的雌主,谢谢你这一路都没有放弃我。”
沈砚霜没有说话,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轻轻抓了抓。
那两只虎耳在她手心里抖了抖,又贴回她的皮肤上。
过了很久,她才开口,声音清冷如常。
“行了,别煽情了。”
陆执笑了一声,从她颈窝里抬起头,用手背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。
“谁煽情了?我就是……眼睛进东西了。”
沈砚霜懒得拆穿他,从他身上翻下来,躺在他旁边,盯着天花板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过了一会儿,陆执侧过身,把那条墨金色的虎尾搭在她腰上,轻轻卷了一圈。
“还要吗?”
沈砚霜偏过头,对上他的目光。
那双淡金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那点煽情的水光了,换上了一种更直接的东西,像火,又像渴。
“你觉得呢?”沈砚霜挑了挑眉。
陆执笑了一声,翻过身,覆在她身上,双手撑在她两侧,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身上。
他的虎耳还竖着,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,那双淡金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。
“霜霜,我这个人,服务意识很好的。”
“你可以尽情使唤我。”
沈砚霜看着他,嘴角弯了一下。
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整个人拉下来,嘴唇贴上他的耳朵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那就要看你表现。”
那天晚上,沈砚霜要了他很多次。
她承认自己有点过分。
陆执刚刚恢复精神力,身体还没完全回到巅峰状态,经不起她这么折腾。
可她控制不住。
那种感觉就像上瘾。
他的身体对她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,像火引上了干柴,一旦点燃就没法轻易熄灭。
每一次他不知死活地喊她“霜霜”,用尽手段招惹她,她都觉得自己还能再过分一点。
直到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,又从深蓝泛出鱼肚白,她才放过他。
陆执已经彻底没了力气,瘫在床上,虎耳软塌塌地耷拉着,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在床沿。
他闭着眼睛,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,嘴唇被咬得泛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