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霜点了点头。
助产机器人记录完数据,探头看了看房间,问道:“还是没有联系到您的侍夫吗?”
沈砚霜面无表情地看了它一眼。
“没有。”
助产机器人同情地说:“沈女士,分娩是一个很重要的时刻。如果有侍夫在身边陪产,可以给您提供情感支持,也能帮助您缓解紧张情绪。”
“需不需要我们医院的志愿者陪产服务?我们有经过专业培训的陪产志愿者,可以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沈砚霜笃定地说,“生孩子的是我。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助产机器人温和一笑,“好的,沈女士。您真的很坚强。”
沈砚霜她迈步走向产房。
产床已经调整到了分娩模式,床面呈现出一种符合人体工学的弧度,六个机械臂收缩在床体下方,处于待命状态。
墙壁上的几块巨大显示屏亮着,显示着她的实时生命体征数据——心率、血压、血氧、宫缩频率、胎儿心跳。
一切正常。
沈砚霜脱了鞋,在产床上躺下来。
床面自动调整,腰部的支撑点精准地顶在她最酸胀的位置,膝弯处的床面微微下沉,让她的腿保持在一个完全放松的姿态。
助产机器人滑到产床旁边,机械臂伸出来,将几根细如发丝的传感线贴在她的手腕、脚踝和小腹两侧。
“沈女士,产床已就绪,所有监测设备运行正常。您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还好。”
“宫缩呢?”
“有一点。不规律。”
“好的。请您放松,保持均匀的呼吸。分娩是一个自然的过程,您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助产机器人的微笑的表情变得格外温柔。它伸出机械臂,轻轻握了握沈砚霜的手。
“沈女士,您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产妇。”
沈砚霜看着天花板上那面巨大的显示屏,上面显示着胎儿在子宫里的实时影像。
那个小家伙蜷在一个很小的空间里,四肢蜷缩着,嘴巴一张一合,像是在吞咽羊水。
它的轮廓已经清晰了,是个小狼崽的模样,耳朵尖尖地竖着,尾巴卷在身侧。
她盯着那个小小的轮廓,眼眶突然有点发酸。
那种酸涩来得毫无征兆,她甚至来不及压下去,就已经涌到了眼眶边缘。
她眨了眨眼,把那点水光逼回去。
“我不会哭的。”她在心里说,“生孩子而已,有什么好哭的。”
可她的手还是放在了小腹上,指腹轻轻抚过那道浅浅的弧线。
“江逐云,你这个骗子,说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