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获得了这星际间独一无二的幸福。”
“我怎么能无耻成这样,还想要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侍夫呢?”
眼泪从他眼角滑下来,顺着脸颊滴落在她的锁骨上,温热的,带着一点咸涩的味道。
“我又没有在星际间呼风唤雨的能力。”
“给不了你安稳的生活,给不了你合法的身份,给不了你任何保障。”
“甚至连安定平稳的日子都提供不了。”
“这样卑微如尘的我,怎么敢生出这样的妄想。”
沈砚霜看着他。
那张脸上全是眼泪,眼眶红红的,鼻尖红红的,嘴唇在发抖。
可他那双手一点也没闲着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上衣的扣子已经被全部解开了。
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游走,指腹摩挲着那片皮肤,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沈砚霜深吸一口气。
她想骂他。
想说你一边哭一边脱我衣服,你什么意思?
想说你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,手上倒是一点没客气。
想说你到底是真的伤心还是在借题发挥?
可她看着他那双红透了还含着泪的眼睛,什么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江逐云低下头,嘴唇贴上她的肩头。
那个吻很轻,轻得像叹息,却烫得她整个人颤了一下。
他的嘴唇从肩头滑到手臂内侧,从手臂内侧滑到手腕,从手腕滑到掌心。
每经过一处,就停留几秒,像是在用嘴唇丈量她身体的每一寸。
他把她的手举起来,翻过来,露出掌心,嘴唇贴上去,吻了很久。
沈砚霜的手指蜷缩了一下,他的睫毛扫过她的皮肤,痒痒的。
“江逐云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到底还要亲多久?”
他终于抬起头,那双红红的眼睛对上她的视线,嘴角弯了弯,露出一个带着泪痕的笑。
“一辈子。”
“毛病。”
江逐云笑了一声,低下头,继续亲。
从掌心到手腕,从手腕到小臂,从小臂到手肘,一路往上。
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,一寸一寸地移动,像在用这种方式把她一点一点地记住。
沈砚霜闭上眼睛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手臂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上停留了很久,能感觉到他的拇指在她腰侧画着圈,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,温热而急促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眼泪滴在她皮肤上,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滑,在空气中变凉。
她始终没有推开他。
江逐云把她的身体亲了个遍。
从肩膀到指尖,从锁骨到腰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