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疼的还是气的。
“以后,老子不陪你们疯了。”
江逐云看着他,没说话。
陆执深吸一口气,扶着墙往门口走。
“你知道老子在沙漠里经历了什么吗?”
“那头畜生……它不杀人。它吸血。”
“它咬住老子的小腿,把牙齿扎进骨头里,一点一点地吸。老子能感觉到血从身体里往外流,能感觉到体温在下降,能感觉到心跳越来越慢。”
“它吸完了,松开嘴,等老子缓过来一点,再咬上来。一遍一遍地吸。”
“它就是在玩。拿老子当玩具。”
“钻心剜骨的疼,你们能想象吗?”
他抬起头,眼眶泛红,却咬着牙没让那点水光落下来。
“老子这辈子,没受过这种罪。”
江逐云沉默了一瞬。
“所以呢?你觉得是我们害你受这份罪的?”
“不是吗?”陆执转过头,盯着他,“是她让我去当诱饵的。是她说要用我的血引相位虎出来。她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。”
“从霍三通那儿把我捞出来,给我下毒,不就是想利用老子当诱饵、当棋子吗?现在棋子用完了,该扔了。”
“老子在北辰好歹也是堂堂第三军团副指挥,被你们当苦力使了这么多天,拆牛、搓弹药、捡屎……老子受够了。”
“再说了,你们那个什么相位虎,差点把老子弄死。”
江逐云反驳:“是砚霜费尽快千辛万苦把我们救回来的!”
“那又怎么样?沈砚霜那个恶毒雌性就是存了心想害我!老子难道还要对她感恩戴德?”
沈砚霜终于抬起头,冷冷道:“陆执,你如果想走,解药我不会给你。你要是留下,等你伤好些,我肯定会履行承诺。”
陆执脚步一顿,恨恨道:“老子就偏偏不如你的意!”
他撑着墙,一步一步地往门口挪。
挪到门口的时候,他停下来,扶着门框喘了好一会儿。
他的嘴唇白得没有血色,额头上全是冷汗,小腿上的伤虽然涂了药,但骨头还没长好,每走一步都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。
那条左腿软得像面条,抬都抬不起来。
他咬着牙,用手把腿搬起来,往前迈了一步。脚刚沾地,膝盖一弯,整个人往前栽。
他一把撑住门框,才没摔倒。
又试了一次。
还是不行。
那条腿完全不听话,像不是自己的。
陆执站在门口,低头看着那条瘫软的左腿,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。
他伸手在腿上掐了一把。
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