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剥成这样是几个意思?!有没有点基本的尊重?!”
他挣扎着想坐起来,牵动了身上的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,又跌回石板上。
江逐云走进来,从空间钮里翻出一套干净的T恤和长裤,扔在他身上。
“叫什么叫?一个恶臭雄性,脱了就脱了,被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。”
“再说,你这身体有什么好看的?瘦得像排骨,全身烂疤,脱光了扔大街上都没人捡。”
陆执的脸涨得通红。
他一把抓起那件T恤,胡乱往头上套,套到一半卡住了,脑袋在领口里拱了半天才钻出来。
“你给老子脱的?!”
江逐云靠在门框上,抱着胳膊,嘴角挂着那抹欠揍的笑。
“不然呢?你以为是谁?砚霜?”
陆执瞥了沈砚霜一眼,见她面无表情,又气呼呼地瞪向江逐云。
“就算是你,也不能随便脱老子衣服!真是膈应人!”
江逐云嗤笑,“少装纯!你伤成那样,浑身是血,不脱衣服怎么上药?”
“怎么,听到是我擦的药失望了?你还指望雌性给你擦身体?”
“你——”
“放心吧,你这身子骨,没人惦记。”江逐云打断他,满脸戏谑,“你全身上下,就那张嘴最金贵。可惜那张嘴也不会说人话。”
陆执咬着牙把裤子往腿上套。
他的目光越过江逐云,瞥了一眼已经走回外间的沈砚霜。
她正低着头在画图,头都没抬一下,好像里间的动静跟她没关系。
陆执收回目光,把裤腰往上一拽,系好。
“最好是这样。要不然老子的身体不清白了,以后怎么跟未来的雌主交代?”
江逐云看着他那副样子,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就你?清白之躯?少恶心人了!”
“行了,你也别嚷嚷了。喝点东西,补补体力。”
说着,他从桌上拿起一管营养剂,递过去。
陆执低头看着那管营养剂,没接。
“我不要。”
江逐云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老子不喝了。”
陆执撑着石板想站起来,身上的伤口被牵动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他咬着牙,扶着墙,慢慢站起来,两条腿直打颤。
“行了。老子也不跟你们绕弯子了。”
“你们利用老子也利用得差不多了,北辰和沈家那档子事,该搅的浑水也搅了,相位虎也帮你们引了。老子算是仁至义尽了吧?”
“至于那个毒——你让那个恶毒的雌性把解药给老子,咱们各走各路。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