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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一头。”江逐云指了指角落里那具最大的尸体,“今天拆完,明天开始做零件。”
陆执看着那具两米多长的牛尸,脸都绿了。
“你们南衡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?就不能歇一天?”
“歇一天可以。”沈砚霜看向他,“武器晚一天做好,追兵早一天找到我们。你自己选。”
陆执沉默了。
他咬了咬牙,重新蹲下去,一刀一刀地拆最后一头牛。
动作比之前快了很多,下刀的位置也越来越准,鳞甲一片一片地剥离下来,码放得整整齐齐。
拆到一半,他停下来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
江逐云走过来,蹲在他旁边,拿起另一把刀,从另一头开始拆。
两个人面对面蹲着,谁也没说话,只有刀刃切开鳞甲的声音在矿洞里回响。
陆执拆了一会儿,余光扫了江逐云一眼。
这小子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,动作却比他快得多,每一刀都精准利落,鳞甲剥下来的时候连筋膜都不带。
“你以前干过这个?”
“嗯。小时候在北地星,跟猎人学过两年。”
陆执没再说话,主要是累得不想说。
最后那头牛拆完的时候,陆执一屁股坐在地上,后背全是汗,衣服黏在身上,难受得要命。
“累死了……”他仰着头靠在墙上,闭着眼睛喘气。
一块毛巾飞过来,砸在他脸上。
他睁开眼,低头看了看那块毛巾,湿热的,还带着一点皂角的味道。
沈砚霜站在水箱边,手里端着另一块毛巾,正在擦手。
“擦擦。你好臭。”
陆执攥着那块毛巾,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老子哪儿臭了?老子香着嘞!”
“擦不擦?不擦还我。”
他一把把毛巾按在脸上,用力搓了几下,把那点尴尬搓掉了。
毛巾是温热的,带着皂角的清香,把脸上那些干结的汗渍和泥垢一点点擦掉。
他擦完脸,又把毛巾搭在脖子上,靠在墙上,舒服得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算你们还有点良心。”
江逐云没理他,把那堆拆好的材料分类码好,鳞甲一箱,牛皮一箱,骨骼一箱,牛角单独放。
“这些够吗?”他问沈砚霜。
沈砚霜走过来,蹲下去翻了翻那些材料。
“牛角够了。外甲还差一点,把那几头小的也拆了。”
陆执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“还拆?老子已经连续拆好几天了!”
“嗯。五头小的,今天拆完。”
“沈砚霜!”陆执腾地站起来,“你知道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