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你来帮我?”
“乐意之至。”江逐云毫不犹豫答应。
沈砚霜挑眉。
江逐云往前走了一步,离她只有半臂的距离。
“不过,我得先送你脱身。”
沈砚霜皱起眉。
江逐云抬头看了看天色,又看了看远处那片灰扑扑的建筑。
“今晚有一艘运输船要停靠补给站。货运船,装的是物资,卸完货就返航。我可以把你藏进去。船上的人我认识,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“船的目的地是边境星,从那儿可以转道去邻国。沈家的手伸不到那边去。你没有精神力,但只要隐姓埋名,总能活下去。”
“你疯了?”沈砚霜瞪大双眼。
江逐云低头看她,嘴角弯着。
“怎么?”
“杀掉监区长,你还有命活?”
江逐云笑了一声,“杀不杀他另说。先把你送走,我再回来想办法。”
沈砚霜盯着他,眼神复杂得很。
“你真是疯了。”
“怎么?你担心我?”
沈砚霜别开目光,“怕你连累我罢了。”
江逐云看着她别过去的侧脸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行,就当是怕我连累你。”
沈砚霜转回头来,看着他。
“以你的能耐,杀那个老东西,成功的概率太小了。再说留着你还有其他用处。”
“折在那个老东西身上,着实浪费。”
江逐云歪着头看她,眼睛里全是促狭的笑意。
“浪费?我就当你是关心我了。”
沈砚霜懒得理他。
江逐云收起那点笑意,正色道:
“说正经的,那老东西盯上你了。”
沈砚霜没说话。
江逐云的声音低下来,带着点她从未听过的认真:
“你知道他那个人什么德行吗?”
“蛇性本淫。他的精神体是蟒类,天性里就带着那方面的东西。在这鬼地方二十年,雌性一个都没有,他就拿雄性下手。长得清秀一点的年轻囚犯,没一个逃得过他的毒手。”
“你刚来那天,他就在值班记录上问过你的情况。第二天又问,问你的脸还能不能治好。今天他把你叫去——”
江逐云顿了顿,眼神暗了暗。
“今天没有得手,明天呢?后天呢?他总有办法的。”
“他可以直接调你去做他的勤务,可以把你关进禁闭室慢慢调教,可以在你上工的时候让心腹把你绑走。他是监区长,他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“你今天演的那出戏,装可怜,装顺从,能拖几天?下次他再叫你,你还能装多久?他要是直接上手,你还能反抗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