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好安慰一番——
他想着,手已经伸了出去。
那只肥厚的手掌落在沈砚霜背上,轻轻地拍了拍。
“别哭,别哭。有叔叔在,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手掌在她背上摩挲了一下,隔着囚服,能感觉到下面纤细的骨架。
沈砚霜的身体僵了一瞬。
很轻微的一瞬,如果不是一直盯着她,根本不会发现。
但霍三通发现了。
他的手顿了一下,刚想说什么,就感觉沈砚霜的身子软了下来。
她靠过来一点,把脸埋在手心里,哭得更委屈了。
“监区长大人,您真好……在这里,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……”
霍三通的手又动起来,在她背上轻轻拍着,一下,两下,三下。
手掌慢慢往下滑了一点。
又滑了一点。
快要滑到腰上的时候——
“砰!”
门被推开了。
霍三通的手闪电般缩回去。
沈砚霜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向门口。
江逐云站在门口。
他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跑过来的,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。
他的目光落在沙发上。
落在沈砚霜身上。
落在霍三通身上。
落在那只刚刚缩回去的手上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。
霍三通眯起眼睛,看着门口的人。
“江教导员?你怎么来了?”
江逐云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的目光在沈砚霜脸上停了一瞬。
她眼睛红红的,脸上还挂着泪痕,看起来弱小、可怜、无助。
他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江逐云迈步走进来,站到霍三通面前,敬了个礼。
“监区长,我听说您把F-7749带走了,过来看看。”
霍三通靠在沙发上,抱着胳膊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看看?看什么?”
江逐云垂下眼睫,“F-7749是我管辖区的囚犯。她刚来一周,还不太懂规矩。我怕她冲撞了监区长,过来看看情况。”
霍三通笑了一声,“江教导员挺负责啊。一个小囚犯,还值得你亲自跑一趟?”
江逐云没接话。
霍三通看着他,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,又落在沈砚霜身上。
沈砚霜低着头,缩在沙发角落里,肩膀还在轻轻发抖。
霍三通的笑容深了一点。
“行了,你别紧张。我叫她来,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。毕竟是个雌性,在这儿不容易,问问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江逐云面前,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江教导员,你是个好警员。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