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,心底泛起一丝痒意。
灾星?
谁碰谁死?
呵。
他在这荒芜星干了这么多年,什么穷凶极恶的囚犯没见过?什么邪门的事没经历过?
一个十八岁的娇雌,精神力没了,精神体没了,脸烂成这副鬼样子,能有什么能耐?
那几个人的死,肯定是意外。
就算不是意外,那又怎样?
她越是这样,他越觉得有意思。
一只炸毛的小野猫,看着凶,实际上弱得可怜。
等他把她的爪子剪掉,关进笼子里,慢慢调教——
他想着,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滑。
囚服太宽大了,看不出身材。但那截露在外面的手腕,白得晃眼。那截小腿,虽然沾着灰,却也纤细笔直。
要是把她这张烂脸整一整,换个样子,既能避免不少麻烦,还能换成他满意的,简直一举两得!
沈家的势力再大,也就管管帝都星。在这荒芜星,天高皇帝远,他霍三通就是土皇帝。一个被沈家抛弃的雌性,死了都没人问。
到时候——
他把这只小野猫关起来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玩腻了,还可以送人。
上头那帮人,谁不想尝尝雌性的滋味?
指不定把人讨好了,还能借此攀上高枝,谋个更好的前程。
想到这里,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。
“傻孩子,叔叔怎么会怕你?”他慈祥地说,“你是受害者,是可怜人。叔叔心疼你还来不及呢。”
沈砚霜看着他,眼睛里慢慢亮起来。
“监区长大人,您真的愿意庇护我?”
“当然。”
“您真的会放我离开这里?”
“有机会的话,一定。”
沈砚霜吸了吸鼻子,声音变得软软的,糯糯的,“可是这里太苦了……”
霍三通挑眉:“苦?”
沈砚霜点点头,眼泪又掉下来。
“住的地方好冷,晚上睡不着。吃的也好差,那个营养剂,又苦又腥,我每次喝都想吐。还有水,水里有毒,我都不敢洗脸……我的脸本来就烂了,再用水洗会更烂的……”
“监区长大人,我真的快活不下去了……每天上工,那些人都用那种眼神看我,我好害怕……我不敢睡觉,怕睡着的时候他们进来……我每天都好累好累……”
她抬起手,擦了擦眼泪,那只手白得透明,手腕细得像一折就断。
霍三通看着她,心底那点痒意越来越浓。
多可怜的娇雌。
多需要人保护的娇雌。
要是他这时候伸出手,把她搂进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