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那人疼得在地上打滚,血糊了满脸,嘴里呜呜咽咽说不出话来。
周围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,没人注意沈砚霜已经走远了。
这些人死不死的,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?
第六天,有个监管员想占她便宜。
是个姓刘的老色批,在这片监区干了十几年。他趁着午休的时候,把她叫到车间角落,说有话要问。
沈砚霜跟着他走过去。
到了角落,他转过身来,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她。
“小雌性,在这儿过得怎么样?”
沈砚霜没说话。
他往前凑了一步。
“你要是听话,哥哥可以照顾照顾你。吃的好,住的好,不用干那么重的活。”
沈砚霜看着他。
那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油腻腻的,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。
她说:“刘监管想让我怎么听话?”
姓刘的嘿嘿笑起来,伸手来摸她的脸。
沈砚霜没躲。
那只手还没碰到她的脸,姓刘的就惨叫一声,整个人往后跳开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——
手背上钉着一根铁钉,从掌心穿到掌背,血滴滴答答往下落。
“你——”
沈砚霜摊开手,手心里还有几根铁钉。
“刘监管,车间里到处是这种东西。走路要小心,不然很容易出意外。”
姓刘的捂着手,脸色铁青。
他张嘴想骂,却对上她的眼睛,不由得一阵胆寒。
最近很多人死于非命,据传都和这雌性脱不了干系。
她像个索命的鬼,谁觊觎谁倒霉。
姓刘的虽然色胆包天,可也惜命。
只有F级精神力的他不敢造次,生生把咒骂沈砚霜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沈砚霜转身走了。
走之前,她回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弯了一下。
那个笑容很浅,很淡,却让姓刘的浑身发冷。
那天之后,他再没单独找过她。
新的一周开启。
沈砚霜正在拆一块舱壁,两个监管员突然走过来,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。
“F-7749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她放下操作杆,转过身来。
两个监管员都是生面孔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不出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沈砚霜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她杀了老李三人,又割断了一人的舌头,扎废了姓刘的一只手。
难道事情败露了?
她面上不动声色,跟着他们往外走。
走出车间,穿过那片灰扑扑的空地,走进一栋她从来没进去过的建筑。
建筑门口挂着牌子:监区长办公室。
沈砚霜眉头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