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里竟然有个雌性。
虽然毁了容,但很年轻,身材更是极品中的极品。
到了荒芜星,又听说这雌性一个人住单间,就起了歪心思。
三道黑影摸到她的门口,小声嘀咕:
“就是这间?”
“对,就这间。我看见她今天下工往这边走的。”
“单间啊……操,一个雌性住单间,比咱们待遇都好。”
“嘿嘿,等会儿进去,她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待遇了。”
第一个人伸手去摸门锁。
摸到的一瞬间,他愣住了。
门上出现一层淡蓝色的光幕,把整扇门封得严严实实。
“操,能量锁?”
“不可能吧?囚犯能用能量锁?”
“你他爹自己看!”
三个人凑近那扇门,借着星光打量那道淡蓝色的光幕。
确实是能量锁。
虽然看着像是人工改装的,但防护效果一点不差。
以他们的本事,根本不可能破开。
“操!怎么办?”
“能怎么办?撬不开啊!”
“那就不撬了?里头可是个雌性!”
“雌性又怎样?进不去有个屁用!”
三个人在门口转悠,你推我搡,压低声音骂骂咧咧。
动静传到屋里。
沈砚霜睁开眼睛。
她躺在床上,听着门外的动静。
又来几个找死的,企图破坏能量锁进来侵犯她。
当然,不可能成功。
她亲手做的锁,她知道它的防护级别。
那层能量屏障可以抵挡A级以下的异能攻击,这几个人连精神力都没有,拿什么破?
门外的人折腾了十来分钟,终于放弃了。
“操他爹的,真进不去!”
“走吧走吧,再待下去天亮了。”
“便宜那雌性了……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沈砚霜躺在黑暗中,嘴角慢慢弯了一下。
她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
第二天上工的时候,她路过那片大通铺。
三个新面孔蹲在墙角,正跟旁边的人吹牛,说他们昨天如何如何英勇,差点就闯进那雌性的屋子。
沈砚霜从他们身边走过去。
那三个人抬头看她,目光追着她的背影,嘴里还在嘀咕。
“就是她?”
“对,就是她。身材正点得要命,可惜脸毁了。”
“毁不毁有什么关系,关了灯都一样。下次咱们再试试,总能——”
话没说完,其中一个人突然惨叫一声。
他捂着嘴,血从指缝里流出来。
旁边的人低头一看,地上躺着半截舌头。
“操!怎么回事?!”
“不知道!他突然就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