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了,屋子被砸成这样,东西被抢光,血溅在地上没人管。
现在轮到她住进来了。
沈砚霜站在黑暗中,面无表情。
挺好的。
至少比大通铺强。
她摸索着走到墙角,用脚把那些垃圾踢开,腾出一块相对干净的地面。靠着墙,慢慢坐下来。
地面阴冷潮湿,寒气顺着骨头往上钻。背后那面墙也是冰的,冷意从后背渗进去,冷得透心凉。
她抱着膝盖,把脸埋进去,闭上眼睛。
刚闭上,就听见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很轻。
不止一个人。
沈砚霜睁开眼,在黑暗中盯着那扇门。
脚步声停在门口。
有人压着嗓子说话:
“就是这间?”
“对,就这间。我昨天看见那雌性拿了单间的卡,老奎就是被她打死的。”
“操,一个雌性,打死老奎?你们唬谁呢?”
“真的!那张脸烂得跟鬼一样,下手却狠。老奎脸上骨头全碎了,身上没有一块好肉,全被打得稀烂。”
“那又怎样?再狠也是个雌性。你想想,雌性啊……老子这辈子都没碰过雌性……”
“嘿嘿,我也是。今晚总算能开荤了。”
“小声点!别让她听见。”
“听见又怎样?门一踹开,咱们三个,她一个,能翻出什么浪来?”
“等会儿进去,我先来。你们排队。”
“凭什么你先?”
“就凭老子力气最大。不服?打一架?”
“行了行了别吵,惊动监管就麻烦了。等会儿一起上,按住她再说。”
“对,按住她,轮着来。嘿嘿……”
沈砚霜蹲在黑暗里,一动不动。
她的右手摸上左手食指那枚戒指的暗纹。
电击戒指,满电可击倒十次。
她数了数外面的声音。
三个。
够用了。
她慢慢站起来,贴着墙根站好,眼睛盯着那扇门的方向。
那道门被风化腐蚀得厉害,朽得很,没有一丁点防护作用。
外面的人只要一推,就能进来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有人在摸门锁。
就在这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