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,“那就是恼羞成怒。”
沈砚霜懒得理他。
江逐云也不恼,就那么跟着她走,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,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欠揍的笑。
走了几步,他说:“要我履行义务也行。”
沈砚霜脚步没停。
“可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。
“我们狼族在那方面是很强悍的。”
沈砚霜继续往前走。
“以你现在的身体——”
他几步追上来,挡在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,眼睛里全是促狭的笑意。
“怕是承受不住啊。”
沈砚霜抬头看着他。
那张脸近在咫尺,呼吸可闻,她目光冷冽,“那便试试,看最后是谁承受不住。”
江逐云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慢慢咧开。
“行。”他在身后喊,“那我等着你养好身体啊!”
沈砚霜头也不回,继续往前走。
身后传来他的笑声,在这荒芜的夜色里,意外地没有那么讨厌。
她走到自己的宿舍门口,拿出那张晶卡,在门禁上刷了一下。
门开了。
她抬脚要进去。
“沈砚霜。”
身后传来他的声音。
她停住,没有回头。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不管是拉拢还是交易——”
“我都当真的。”
沈砚霜站在门口,背对着他,一动不动。
几秒后。
“砰。”
门关上了。
江逐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轻声呢喃了句:
“有意思。”
*
沈砚霜第一次见到自己抢回来的单人宿舍。
十平左右,没有窗户,门一关,漆黑一片。
她摸索着往里走了几步,脚下踢到什么,轻飘飘地滚出去。
蹲下摸了摸,是个空营养剂瓶子。
她想在地上摸一摸有没有什么可以用的,摸到的东西让她皱起眉。
废铜烂铁。
木头碎屑。
布料撕成的条状物。
还有……湿的?
她把手掌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
她继续往前摸,摸到了墙。
顺着墙根摸过去,手碰到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:被踩扁的枕头,撕成两半的褥子,断成几截的椅子腿。
全被砸了。
这间屋子被人彻底打砸过,砸得稀巴烂,连一块完好的地方都没有。
沈砚霜收回手,在衣服上蹭了蹭。
她想起来了。
那天抢她卡的那个老奎,被她打死之前说过一句话:“单间的卡?凭什么?”
凭什么。
所以这张单间原本是别人的。那个人要么死了,要么被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