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工具箱。穿好了出来。”
沈砚霜抱着东西站在原地,没动。
那人皱眉:“怎么?要我帮你穿?”
“去哪儿换?”沈砚霜茫然地开口,声音沙哑。
那人不耐烦地指了指角落:“真矫情,那儿有隔间。”
沈砚霜走进隔间,拉上帘子,开始换衣服。
防护服很厚,穿在身上闷得透不过气。拉链从脖子一直拉到脚踝,最后套上头盔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走出小屋,那人还在门口等着。
“拆解队,顾名思义就是拆东西。”他边走边说,“天上掉下来的,地上挖出来的,只要是用过的东西,都送到这儿来拆。”
他指了指那些机械臂。
“你操控那个,把飞船残骸拆开。拆完了分类。能翻新用的零件放左边,要重新冶炼的放右边,没用的废料扔传送带,拉到垃圾填埋场。”
沈砚霜看着那些机械臂。
“每天要拆多少?”
那人回头看她一眼,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一百吨起步。”
沈砚霜没说话。
那人继续往前走,把她带到一台机械臂前面。
“这是你的工位。操作台上有说明书,自己看。今天先试试手,拆不完没关系,明天补上就行。”
他凑近她,压低声音:“这儿不分性别,别想着偷懒。脖子上的能量锁连着监管系统,你站着不动超过三分钟,它就放电。明白?”
沈砚霜点头。
那人走了。
沈砚霜站在操作台前,低头看那块光屏。
说明书很长,字很小,她饿了两天,眼前一阵阵发黑,看什么都重影。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,强迫自己一行一行往下读。
周围有人在看她。
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身上,像苍蝇落在腐肉上。但她没抬头,也没在意。
看完了,她伸手去够操作杆。
刚碰到,就听见旁边有人压低声音说话。
“什么……就是她啊?”
“对,就她。昨天把老奎打死的那个。”
“老奎?那个抢她卡的老奎?”
“就是他。听说脸上骨头全碎了,肋骨断了六七根,插进肺里。昨晚断的气。”
“操……雌性打的?”
“你他爹小点声!她就在那儿!别招惹她!”
沈砚霜转头,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两个雄性站在十几米外的机械臂旁边,正往这边看。对上她的目光,两人同时别开脸,假装在干活。
沈砚霜收回目光,继续看操作杆。
她想起昨天那个雄性。
满脸横肉,一口烂黄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