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对老友们的歉意,让你们担心了。
“夕长老神威如狱。”
伏启东的声音有些发颤,却努力保持着宗主的威严。
他深深地看了夕长老一眼,又转向郑华山,那张一直紧绷着的脸上,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。
“郑长老没事就好。”
大长老也笑了,她拄着拐杖的手不再颤抖,佝偻的身形似乎也直了几分。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她喃喃地重复着,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欣慰。
在场的长老们,一个个都松了一口气。
那口气,是从地脉反噬爆发的那一刻起,便憋在胸口的。
夕长老出手了,郑长老的神魂保住了。
肉身虽毁,神魂尚存,便不算真正的死亡。
对于混元境的修士而言,只要神魂不灭,便有重来的机会。
这么说,圣宗在这场惊天大变之中,竟是一点损失也没有?
伏启东心中那个念头刚刚升起,嘴角的笑意便又深了几分。
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夕长老,又看了一眼郑华山,心中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,终于松了下来。
“肉身损坏,无碍。”
一道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二长老玄烬从阴影中走出,那张干瘪的脸上,此刻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热切。
他的眼睛在发光,不是算计的精光,而是见猎心喜,找到同类的光芒。
“重铸一个肉身,夺舍一个,或者——”
他顿了顿,大手一挥,语气里带着几分傲然:“我给你一尊三元境天傀暂且操纵。”
玄烬炼制的天傀,那是圣宗一绝。
他曾输给时霜的那尊混元境天傀,耗费了他数年的心血,心疼不易。
如今他直接开口便要再拿出一尊更好的天傀,这份情谊,不可谓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