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招惹得起的。
想到这里,马神医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。
果断地转过身,面朝陆玲珑,双手抱拳,腰弯了下去:“陆小姐,这场赌约是老夫输了。这位小兄弟是真有本事,老夫心服口服。今天的事就当老夫没有来过,多有得罪,还请见谅。”
说完直起腰,他朝学徒使了个眼色,拎起药箱就往外走。
脚步比进门时快了不止一倍,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楼梯口。
季如风看着马神医仓促离去的背影,没有说什么。
他当然知道这个老头为什么跑得这么快。
中了蛊毒说明有人下蛊,而能下蛊的人一定跟苗疆巫医有关系。
如果把陆老爷治好了,那就是再跟那个下蛊的巫医作对,所以赶紧离开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我这是在哪……”
床上传来了一个虚弱而沙哑的声音。
陆老爷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,浑浊的眼珠转了转,似乎在努力辨认周围的环境。
“爸!”陆玲珑扑到床边,一把抓住父亲的手,眼泪夺眶而出。
季如风看了一眼父女重逢的场面,退后一步,把空间留给他们。
但在场的另一个人却是浑身僵在了原地,脸色比刚才看到蛆虫时还要难看。
陆佳豪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看着床上苏醒过来的陆老爷,嘴唇蠕动了好几下,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“尽量别让他说太多话,身体被蛊虫折腾了这么多天,元气大伤,先弄点营养液给他喝,补充体力。”季如风嘱咐道。
陆玲珑抹了把眼泪,赶紧招呼护工一起帮忙。
护工端来了温水和营养液。
陆玲珑亲手扶着父亲的肩膀,小口小口地喂他喝。
陆老爷喝了几口营养液,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。
随后摆了摆手,示意不用再喂了。
然后撑着床垫,勉强把上半身靠在了床头上,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。
虽然刚刚从昏迷中醒来,说话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,但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属于一家之主的锐利。
“我昏迷这段时间,都出了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