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变青。
整个人猛地弹起来,踉跄着退了好几步,捂着肚子弯下腰,对着墙角干呕起来。
“呕……好恶心的蛆……好多……呕……”
“蛆?”
陆玲珑的脸色白了一瞬。
但她没有后退,反而往前走了两步,强忍着胃里的翻涌低头看向那块生肉。
肉的表面密密麻麻地蠕动着白色的细小虫体。
那些虫子比米粒还小,通体半透明,在腐肉的纤维里钻进钻出,数量多到让人头皮发麻。
它们贪婪地啃噬着生肉,分泌出的体液正在加速肉的腐败。
整块肉像是一个微型的战场。
无数条细小的白色虫子在肉面上翻涌蠕动,发出细微的、令人牙酸的沙沙声。
马神医站在原地看着那些蛊虫,脸上的傲慢和轻蔑已经荡然无存。
先是沉默了很久,然后深吸了一口气,转头看向季如风。
最后他开口询问道:“小友,这应该就是蛊吧。”
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,对季如风的称呼已经从小子变成了小友。
“没错,就是蛊毒,这些蛊虫入侵了陆老爷的五脏六腑,聚集在脏器表面,导致气血不通、经脉阻塞,所以他才会昏迷不醒。但它们没有在第一时间啃食脏器,说明有人在背后操控。这些虫子被操控着在陆老爷体内蛰伏,不吃不喝,早就饿疯了。我用新鲜的温血生肉做引子,血腥味会把它们从脏器里勾出来,顺着血管一路爬到掌心,再从伤口钻出去。你看那些肉上的虫子,就是全部出来了。”
季如风解释道。
马神医听完这番话,脸色一变再变。
行医几十年,蛊毒这种东西他只在古籍上见过记载,从来没有亲眼见过
他知道苗疆一带确实有巫医传承,能用蛊虫杀人于无形。
但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,或者早就失传了。
今天亲眼看到那些从病人血液里爬出来的蛊虫在生肉上蠕动,他的世界观被狠狠地震了一下。
更让他后背发凉的是另一件事。
陆家的家主不会无缘无故中蛊。
蛊毒这种东西不会自己长出来,也不会通过空气传播,它只能通过人为的手段进入人体。
也就是说,有人给陆老爷下了蛊。
能在陆家家主身上动手脚的人,一定是能近距离接触他的人。
这背后牵扯的东西太深了,不是他一个开方子卖药的老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