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一直热闹到下午。宾客散尽后,我牵着林晓的手,回到了我们在郑州的新家。
推开门,看着明亮温馨的客厅,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怎么了?累了吗?”林晓帮我脱下西装外套,轻声问道。
“不累。”我握住她的手,看着她的眼睛,“晓晓,谢谢你。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这样一个理工男。”
林晓笑了笑,靠在我的肩膀上:“傻瓜,你可是天宇集团的骨干工程师,不知道多少人羡慕我呢。”
我笑了笑,没有说话,只是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。
结婚休了半个月的婚假,这可能是我入职天宇以来休过的最长的一个假期了。
带着林晓去了趟三亚,吹了吹海风,把这几年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下。
但对于我们这种做基础材料研发的人来说,离开实验室太久,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。
十一月初,我提前结束了婚假,回到了中央研究院。
刚到办公室,还没来得及把给大家带的喜糖分下去,就被谷总一个电话叫到了三楼的小会议室。
推开门,里面不仅有谷总,还有赵辉,以及几个三电技术部的核心大牛,气氛显得有些严肃。
“哟,新郎官回来了?这蜜月度得,气色不错啊。”赵辉看到我,打趣了一句。
“别贫了,说正事。”谷总敲了敲桌子,示意我坐下。
他将一份保密级别的实验报告推到桌子中间。
“逸飞,你既然提前休假回来了,那正好。无界S9的测试车已经在吐鲁番和昆仑山跑了一圈了。”谷总的表情很严肃,“整车的底盘和智驾系统表现都非常完美,但我们在电池这块,遇到了一个硬骨头。”
我立刻收起了笑容,翻开那份实验报告。
“是新一代星海电池在极寒环境下的掉电问题?”我快速扫了一眼数据。
“对。”谷总点点头,“我们这次在S9上用的新一代星海电池,采用了磷酸锰铁锂材料加CTP2.0无模组技术。在常温下,系统能量密度确实达到了190Wh/kg以上,实测纯电续航稳稳超过800公里。”
“但是在昆仑山零下二十度的极寒环境测试中,电池的放电平台出现了异常波动。”谷总指着报告上的一条曲线,“虽然我们加装了最新的热管理系统,但冷车启动时的电量衰减率还是偏高,甚至在低电量状态下出现了输出功率受限的情况。”
我看着那条曲线,眉头紧锁。
磷酸锰铁锂相比于传统的磷酸铁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