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习期三千八,转正四千八,包食宿交五险一金。”导员在上面念着待遇的时候,班里的大部分同学都在撇嘴。在那个年代,大学生去组装厂拧螺丝,听起来很不体面。
但我没有犹豫。我知道我家里的情况,我父母常年在南方的电子厂流水线上打工,为了供我上大学,他们连过年都舍不得买一张回家的硬卧票。
四千八的底薪,包食宿,在归德这种四线城市,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巨款。
“狗都不干,我干!”我当场拍着桌子喊出了声,“导,我最敬爱的导,可千万一定必须让我去啊!”
我顺利入职了天宇。入职的第一天,在那个有些破旧的厂房空地上,我第一次见到了许晨许总。
那时候的许总,看起来比我也大不了几岁,但他身上那种从容和锐气,却让人不自觉地想要信服。
他站在上面给我们讲话,勉励大家好好干,说天宇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流汗的兄弟。
我脑子一热,直接从人群里站了起来,扯着嗓子吼了一声:“许总若不弃,飞愿拜为义父!”
那一嗓子,直接把正在喝水的许总呛得连连咳嗽,也让陈逸飞这个名字,瞬间成了天宇草创期最著名的笑料。
现在回想起来,那句话虽然中二且社死,但却是我这辈子做过的,最正确的一次行为。
在天宇出行的那段时间,是我成长最快的日子。我被分到了研发部,做最底层的助理工程师。
每天跟着团队熬夜,在一个个简陋的台架上测试电池的充放电曲线。
2015年,天宇迎来了爆发期。我们从单纯的快递三轮车,跨界到了家用电三轮,甚至搞出了震惊整个低速四轮车市场的老头乐系列。
随着天宇出行的疯狂扩张,我也从一个打杂的实习生,渐渐摸到了三电系统调试的门道。
那一年下半年,许总做出了一个在当时看来极其疯狂的决定——全资收购天擎能源,天宇要自己造电池!
也就是在那个时候,我的命运齿轮开始了真正的转动。
因为在天行者电池项目里连续几个月高强度的台架验证中,我负责的那个模块数据极其扎实,我被当时天擎研发工作负责人谷云飞谷总一眼相中了。
2016年,天宇中央研究院在郑州高新区正式挂牌成立。一纸调令,我从归德那个满是机油味的厂房,搬进了郑州明亮宽敞的中央研究院。
我正式从一个助理工程师,晋升成为了中央研究院三电技术部、T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