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你安排的？”
邱云万沉默了几秒，脸色变了一下，语气阴冷：“这事我还真的不知道。”他顿了顿，竖起三根手指，把话题转移到同意周胜和崔紫媗交往上来，“但你真要和紫媗交往，有三个条件。第一，紫媗还在读书，不能耽误学业，她回集团的事，监护委员会说了不算，我说了才算，你要劝她安心读书，别插手集团的业务。第二，你也要专心读书，我支持，但陆青峰那些事，你少掺和，陈琳玥的死跟你没关系，你只是一个医专学生。第三——”他看了一眼郭倩倩，“你和她，可能才是同一类人。”
周胜的目光从邱云万脸上移开，落在坐在左侧的郭倩倩身上。她穿着有些暴露，吊带松散地落到手肘上方，胸前白花花一片。她没有看他，低头搅拌那杯橙汁，吸管碰撞冰块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“我和紫媗交往，不需要任何人同意。”周胜的目光移回邱云万脸上，声音没有抬高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，“她离不离开学校，以社会实践回集团做事，是她自己的事，也是监护委员会的事。我管不着，你也管不着。但你听好了——如果有谁敢动紫媗一根毫毛，我会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“周胜，你不要太狂妄。”邱云万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，“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周胜说，“万道集团的总经理，一个用血缘绑架母亲，让母亲远赴西双版纳照顾未婚妻而乘机加速抢夺崔家财产的伪君子，一个依靠资本运作控制医疗教育体系的伪善商人。”
邱云万的脸色变了。顾怀春的手指在桌面边缘轻轻敲了两下。
邱云万直起身：“周胜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？”
“知道。我说，昨晚，半夜，我去了医专，你们正在把医专的旧器械运走，换成你们进口的新设备。学校不知道设备去了哪里，但你们却知道那些旧器械还能用。”他站起来，“陆青峰的文章写的，万道在进行资本控制，我以前不完全信，现在我信了。”
“你信了又能怎么样？”邱云万也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站在郭倩倩侧边，背对着周胜，“你以为你能做什么？你一个医专学生，能撼动万道集团？你省医‘青苗工程’的暑期实训还想不想参加？你毕业以后还想不想进省医？”
周胜走到门口：“想。但不会用交易的方式想。”
他拉开门。
郭倩倩突然站起来：“周胜——”她喊了一声，声音有些发紧，“你别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