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完最后一个字,他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往前栽了下去。
阿南一把拽住徐斯珩的胳膊才没让他摔在地上。
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冲上来,七手八脚把他和颜画分别抬上车。
救护车拉响鸣笛,朝颜音和颜卫国所在的医院疾驰而去。
病房里,颜竹已经走了,颜音坐在病床边观察着爸爸的状态。
徐斯凛靠在窗台上,听完阿南的汇报后,脸色骤然沉了下来。
那张一贯慵懒散漫的脸上,所有松弛的弧度都消失了。
他垂着眼,拇指慢慢蹭过喉结上那个明显的吻痕,像是在盘算什么。
“徐斯珩没签字,说除非你亲自去见他,否则谁逼都没用。然后就晕过去了。”
“没签?”颜音话头,咬了咬唇。
徐斯凛把手机放回口袋,抬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,动作看起来极其烦躁,“他以为他是谁?他是不是忘了,现在是谁在求谁?”
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,朝门口快步走去。
“不行,我得去一趟,押着他签。他要是不签,我就把他按在病床上,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,逼着他签!”
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,不像再给徐斯珩留丝毫余地。
这这侄子,竟然敢临场变卦!
“等等。”颜音追了两步,拉住徐斯凛的手,“还是我去吧。”
徐斯凛停在门口,侧头看她。
那张脸上的冷意还没来得及收干净,
“他刚刚在电梯里差点掐死颜画,蛇毒让他出现了幻觉,现在精神状态不稳定。你确定要一个人去?”
徐斯凛并不愿意。
颜音眼睫下捶,叹了口气,“他想见我,那就见。”
“我也有话要跟他说,毕竟是五年的感情,是该好好谈一次。”
“放心吧,他现在连站都站不稳,不能把我怎么样。”
徐斯凛最终还是拗不过她的执着。
他退而求其次,“你可以去,但我要和你一起去,我就在病房外面等,二十分钟,你不出来,我就踹门。”
颜音答应了他。
来到徐斯珩病房门口,颜音要推门进去,她刚迈出半步,就被徐斯凛从身后拽住了手臂。
力道不大,但控制感极强,把她整个人转回来压在门框上。
他低头吻下去,带着一股被压了半天的火气。
嘴唇撞上来的时候,颜音甚至尝到了一丝铁锈味。
徐斯珩的拇指抵在她下颌上,迫使她微微仰头,舌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