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要被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气死。
“徐斯凛,你没有证据证明药是颜画放的。”
“咖啡是公司提供的,放在公用茶水间,谁都有可能动手脚,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是她?!”
徐斯凛答得理所当然:“当然是凭她有过前科啊。”
“你岳父的案子里,她给人家泡了杯茶,人家喝完血液里就检出了助兴药,今天她又给我泡了杯咖啡,我喝完也检出了同一种药,这世上总不可能有这样的巧合吧?”
“等等,你们两个不会是一伙的吧?好可怕!”
徐斯凛护住胸口,一副被奸人陷害算计了的样子。
徐斯珩气得直接破口大骂:“你放屁!”
他手攥成拳,骨节咔咔响,“徐斯凛,这分明是你为了给颜音她爸脱罪,故意给颜画下得圈套!”
他转身,在颜画面前蹲下来,手覆上女孩冰凉的手背,声音从刚才的暴怒骤然降到了另一个极端。
轻柔,温和至极。
“画画,别怕,把真相说出来。”
“咖啡是你泡的,但药不是你放的,对不对?”
“你只要说实话,这里有警察,有监控,没有人能冤枉你。”
“我在这里,我会保护你,不会让你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