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久以前,颜音在沙发上等他加班回家时,蜷成一团抱着抱枕睡着的脸。
睫毛垂下来,呼吸浅浅的,听见他开门的声音就迷迷糊糊睁开眼,嘟囔一句“你回来了”,然后翻个身继续睡。
他每次都会蹲在沙发旁边看她很久,觉得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这个女人身边。
警车启动,红蓝灯再次闪烁起来。
徐斯珩猛地睁开眼,挂挡,踩油门,跟了上去。
两辆车一前一后穿过城市,轮胎在路面上拖出长长的印记。
他不知道自己追上之后要做什么,闯进警局,保释颜画,还是只是坐在车里隔着玻璃看她一眼,确认她没有哭到崩溃。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他不能让颜画一个人待在那种地方。
至于颜音,他明天一早就会去医院。
她会没事的。
她从来都比颜画坚强。
警局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,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颜画坐在铁质长桌的一侧,手铐已经摘了,但她两只手腕上还残留着一圈红痕。
她反复说着同一句话:“我没有下药,咖啡是我泡的,但我什么都没放……”
“我是冤枉的……”
她声音已经哑了。
徐斯凛坐在她对面,脸上泛着异常的潮红,一副受害苦主的模样。
他捂着胸口,痛心疾首。
“你说你没下药,那咖啡里的助兴药是自己长出来的?”
“还是你想说,是我自己放的,然后嫁祸给你?”
“我没有这么说!三爷,我真的没有……”颜画的眼泪又涌上来,但她的眼眶已经干涩到挤不出多少水分,只剩一种百口莫辩的恐慌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说?”
徐斯凛把一份化验报告摊开摆在颜画面前。
“咖啡里检出了同样的药物成分,那杯咖啡只有你和我碰过,我没放,你没放,难道是咖啡豆自己跑到药店里去买的?”
“够了!”
徐斯珩闯进来时,刚好听到这一句。
他走到颜画身边,将她死死护在身后。
审讯民警不满地训斥他:“你怎么进来的?这里是审讯室!”
徐斯珩亮出身份,“我是徐氏集团总裁徐斯珩,也是案件相关的知情人之一,来的路上我已经跟你们上级请示过,他允许我过来和他们一起参与审讯。”
徐斯凛看到徐斯珩突然出现,只稍微挑了下眉,然后满不在乎地纠正:“是前总裁。”
徐斯珩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