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护车,我要做血检和尿检。”
警察很快出警。
法医当场抽了血,留了尿样,咖啡杯被装进证物袋密封带走。
几个警员在总裁办公室里拍照取证,阿南站在门口,一个一个登记在场人员。
颜画缩在走廊角落的长椅上,双手死死攥着衣角,嘴唇发白,眼泪无声地往下淌。
她反复说着同一句话——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”。
没有人搭理她。
检验结果出来得比想象中更快。
“血检和尿检都出来了,西地那非,和颜卫国先生体内检出的药物成分一致,剂量也相近。”
办案民警把化验单放在茶几上,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颜画,又看了一眼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徐斯凛。
“徐总,颜小姐,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吧。”
徐氏集团十七楼。
徐斯珩站在新办公室的窗前,把领带从脖子上扯下来,揉成一团扔在桌上。
楼层矮了一半,窗户正对着隔壁写字楼的空调外机,轰隆隆的噪音隔着玻璃都能听见。
他盯着那台外机上积了半寸厚的灰,指节攥得咔咔响。
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,撞在墙上弹了一下。
陈助理站在门口,脸色发白,额头上全是汗,像是从顶层一口气跑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