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的徐斯凛。
“三、三爷……”
徐斯凛没有看她。
他正在翻看桌上那份还没归档的并购案文件,翻了两页,头也不抬地开口。
“咖啡,不加糖,不加奶,七十度。以后每天早上九点准时送到。”
颜画站在原地,手指攥着裙摆,嘴唇发白。
她看了一眼角落里堆着的几个纸箱——那是徐斯珩还没来得及搬走的东西,被随意地塞在角落里,像一堆没人要的废品。
她忽然意识到,那个护了她那么久的男人,已经不在这间办公室里了。
“还有疑问?”
徐斯凛终于抬起眼,那双眼睛落在颜画脸上,没有温度,只有审视,像是在看一件被退回来的快递。
“你以前怎么服务他的,以后就怎么服务我。”
“不对,特殊服务除外。”
“不愿意的话,辞职信放在人事部,随时批。出去。”
颜画咬紧下唇,转身往外走。
颜画端着咖啡回来的时候,手怕得在发抖。
托盘放在桌面上,杯底磕出一声响。
徐斯凛没有抬头,拿起杯子喝了一口。
咖啡咽下去不到两分钟,一股异常的燥热从小腹窜上来,迅速蔓延到四肢末梢。
他扯了扯领口,抬眼看向颜画。
“你在里面放了什么?”
颜画愣住,手里的托盘差点滑落,“我没有啊,我什么都没放!”
“什么都没放?”
徐斯凛起身,一只手撑在桌面上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,呼吸变得粗重而压抑。
“你上次给颜卫国下的是同一种药,对吧,这次用在我身上——你以为会有什么后果?”
“我没有!我真的没有!”颜画的眼泪夺眶而出,拼命摇头,“三爷你相信我,我怎么可能给你下药,颜卫国身上的药不是我下的,是他自己吃的!”
“那就让警察来判断。”
徐斯凛绕过办公桌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拖着她朝门口走去。
办公室的门被他从里面一脚踹开,门板撞在墙上,发出巨大的响声。
走廊里的员工纷纷抬头,阿南和几个保镖疾步冲过来。
“三爷——”
“报警。”
他把颜画往前一推,颜画踉跄了两步,跌坐在走廊的地毯上。
“有人在我的咖啡里下药,现场不要动,杯子不要碰,让警察来取证。”
他靠在门框上,手指攥着领口,汗珠从额角滑下来,顺着下颌线滴进衣领。
“还有,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