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这一件事就罢免总裁,是不是太仓促了?”
  徐斯凛没有看他,而是从阿南手里接过另一份文件,慢条斯理地翻开。
  “那我们就聊聊最近的事。你动用公关部和水军公司伪造时间线,把虐猫视频和颜卫国的案子剪辑在一起,制造舆论攻击你的妻子和她名下的公司。”
  “徐氏集团的公关资源,是给你用来给秘书洗白的?公器私用,以权谋私——这一条,够不够启动不信任投票?”
  他将文件往前一推,纸张滑过桌面,停在徐斯珩面前。
  会议室里炸开了锅。
  股东们的脸色终于从犹豫变成了震惊。
  徐斯珩的手按在桌面上,指节发白,嘴唇翕动了几下,想说什么,又生生咽回去。
  公关部的内部操作记录、水军公司的转账凭证、所有的时间节点和指令签发人签名,全部白纸黑字地摊在桌面上。
  他想否认都没有余地。
  徐斯凛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  他把脚架在会议桌上,鞋底对着徐斯珩的方向,姿态松弛散漫。
  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,剥开糖纸叼进嘴里,然后朝在座的股东抬了抬下巴。
  “各位,我徐某人没什么耐心,现在投票吧。”
  “记住,是实名,当着我面投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