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手里接过一份文件,扔在桌面上。
文件滑到桌子中央,封面上盖着老爷子的私人印章。
“小徐总上次为了替他的小秘书打架,在瑞士那边搞砸了客户,曾和我父亲,也就是他爷爷立下军令状,如果没办法挽回客户,总裁就换人做。”
“现在那个客户,是我的。”
“看在叔侄一场的份上,我只不过给了他点小教训,没有逼他真的让位。”
“但是鉴于他最近糟糕的表现,我改主意了。”
徐斯凛顿了顿,目光犀利地落在徐斯珩脸上。
几个老股东的脸色变了。
有人低声说了一句“瑞士客户这事我知道”,被旁边的人用手肘碰了一下,立刻噤声。
徐斯珩的脸色铁青。
“这件事当时已经跟爷爷汇报过了,是我的失误,我承认,但我也承诺了,会争取别的客户拉平损失。”
“的确,你前期是做了一些努力,我有调查过,你找到了可替代威廉夫妇价值的新客户,可是为什么迟迟没有签约呢?”
徐斯凛扬唇一笑,语言直白又凌厉:“因为你忙着哄你的小秘书,忙着替她摆平各种烂事,你没空去维系客户了。”
徐斯珩面色沉了沉,垂在身侧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“威廉夫妇的项目是我的失误,我认,但之后我找了替代方案,新客户的体量不输威廉,这一点在座各位都清楚,不是我没空去签约,是你,徐斯凛,你在中间截了我的胡!”
徐斯凛靠在椅背上,嘴角挂着极淡的弧度,像是在听一个蹩脚的笑话。
“截胡?你在瑞士为了颜画跟人打架进了看守所,威廉夫妇最看重合作者的声誉,当天就取消了合作意向。”
“是我不辞辛劳替你去跟威廉太太解释,又搭上了自己的人脉才把客户稳住。”
“你丢掉的客户,我替你捡回来,这叫截胡?这叫替你收拾烂摊子。”
“你——无耻!”
徐斯珩往前逼了一步,又硬生生停住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眼底翻涌的怒火,换上了谈判时惯用的沉稳语调。
“就算威廉的案子我有责任,但徐氏这两年在新市场的拓展、并购案的推进、市场份额的增长,哪一项不是我带着团队一步步啃下来的?你拿一件小事就想抹掉我所有的业绩?在座的股东都不是瞎子!”
几个老股东交换了一下眼神,其中一人清了清嗓子。
“徐总这两年确实做得不错。三爷,单凭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