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走一步都疼得倒吸冷气。
办公室里,颜音把门关上,窗帘拉好,从柜子里翻出急救箱。
她让颜竹坐在沙发上,把染了血的外套轻轻褪下来,露出肩胛骨上一大片青紫色的淤肿和一道还在往外渗血的口子。
伤口不深,但面积很大,石头砸破了皮肉,又被外套的布料摩擦过,边缘有些发白。
“疼吗?”
颜音用棉签沾碘伏,动作尽量放轻,声音却还是绷得很紧。
“还好。”
颜竹笑了笑。
“比起你刚才差点被砸破头,这点伤不算什么。”
颜音沉默地处理完伤口,贴上敷料,把棉签扔进垃圾桶。
她低着头,手指在膝盖上交握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
“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做?很危险你知道吗?那块石头万一砸到你头上——”
“就是因为危险,我才要挡。”
颜竹打断她,语气很轻,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“我是你姐,小时候你被人欺负,我哪次没挡在你前面?只是后来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自己膝头那件染血的外套上,声音低下去。
“后来妈带我走了,爸再婚,家里发生了那么多事,我在国外,你留在国内,我们之间好像就慢慢生疏了。”
“这些年我一直在后悔,后悔当时为什么不联系你,为什么不回国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