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以前从不这样。
以前她每天都会接他电话,就算开会按掉了,也会回一条消息说“爸,在忙,晚点回你”。
现在倒好,搬到新家没告诉他地址,电话也不接,整个人像是从他生活里一点点抽离出去了。
女大不中留。
他叹了口气,按了门铃。
门开了。
开门的不是颜音,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,穿着一件男士衬衫,露出下半截光洁的大腿,头发软软地披在肩上,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“请问您是?”
“我是颜音的父亲,她在家吗?”
颜卫国疑惑地看着颜画,以为是家里的佣人。
“哦,是伯父啊。”
颜画的笑容更深了,侧身让出一条路。
“夫人她不在,不过您先进来坐吧。”
“不在?那斯珩呢?”
“斯珩也不在,就我一个人。”
颜卫国蹙了蹙眉。
这个女生管他女婿叫斯珩?家里的佣人不可能敢这么叫他。
“你是?”他好奇地问了一嘴。
颜音眉眼弯得灿烂,“我是徐总的秘书,颜画。”
女儿不在家,女婿也不在家,家里只有女婿的秘书在家。
这个配置让颜卫国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但他还是进去了。
毕竟来都来了,保温袋里的酒酿圆子还热着,总不能提回去。
此时的颜卫国万万没想到,这会是一个让他后悔终身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