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庭,她都输不起。
所以她总是望而却步。
是徐斯珩的奋勇直前打消了她的顾虑,让她萌生了一种“就这一次,不打安全牌”的想法。
徐斯凛把酒杯放在膝盖上,耷拉的刘海让他看起来比平时乖巧,黝黑的眸子像一池不见底的深潭,“你是不是觉得,你什么都在失去?”
颜音抬起头,男人的视线陷在暗处,看不清情绪。
“不是失去,是看清。”她摇摇头,“看清了就不叫失去了,叫放下。”
徐斯凛起身,在她面前蹲下,和她平视。
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,又移回她的眼睛。
“我知道,放下一个人没那么容易,你不必把自己逼得太紧。”
他的视线太过直白,又太过侵略,加上这张绝艳的脸,颜音呼吸有些乱了。
“你不该把我带到这里来。”她说,“这样我容易犯错。”
徐斯凛笑了,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你还带?”
“因为要等你犯错。”
徐斯凛抓住她的手,覆向自己的腹肌,一路向下。
然后,她摸到一处滚烫。
脸倏地红了,触电般地抽回手,“徐斯凛,你流氓!”
徐斯凛笑得更灿烂,“还记得我们的一个月赌约吗?早超过时限了。”
“颜音,要验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