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肤上,像一片薄冰。
“老子都舍不得碰你一下,他竟然敢……”
“疼吗?”他颤抖着问。
颜音摇了摇头。
徐斯凛看着她,眼神深不见底,“音音,你撒谎的时候,睫毛会抖。”
“你疼,很疼。”
颜音下意识眨了眨眼。
“走吧。”他终是收回手,从客房把颜音的行李箱收拾了出来,“回去,这个破地方,我们不待了。”
颜音点头。
飞机落地京市的时候,是凌晨四点。
城市的灯火从舷窗下面铺展开来,密密麻麻的,像一张巨大的网。
颜音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。
脖子上的伤已经不疼了,但那种被掐住喉咙的感觉还留在记忆里。
像一根刺,拔不出来。
徐斯凛坐在她旁边,握着她的手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握着。
颜音没有抽开。
回到京市后,颜音直接去找了程越。
程越不想麻烦徐斯凛,独自搬回了出租屋。
天还没亮,楼道里的灯坏了一半,昏昏暗暗的。
颜音敲了门,等了一会儿。
门开了。
程越穿着睡衣,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。
看到颜音,他愣了一下,目光落在颜音脖子的丝巾上。
她围着,但围得不紧,露出来的那一小截皮肤,青紫色的指痕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