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程越的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他重重“嗯”了一声:“知道了,颜……姐姐。”
颜音转身走了,没听见后面那句“姐姐”。
走出大楼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颜音手机震了一下,是徐斯凛的消息,还有一张愤怒的表情包。
【听说你今天为了那个小男孩,差点在斯珩办公室掀了桌子?】
颜音简单回了一个字:【嗯。】
对面沉默了几秒,又发来一条:【我吃醋了。】
颜音哭笑不得;【你也来这套?】
徐斯凛发来一个问号:【?什么叫“也”?】
颜音;【你侄子也是这么跟我说的。】
徐斯凛:【那个出轨的狗东西不配。】
颜音没再回,把手机放回包里。
路上等红灯的时候,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流,颜音忽然想起程越说的那句话——
“在这之前,没人对我这么好过。”
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,也是一个人扛着整个酒厂,被人欺负、被人看不起,没人帮她,没人护着她。
那时候她多希望有个人能站出来,替她说一句话。
哪怕只是一句话。
现在她有能力了,她不想让程越也经历那种滋味。
她要护住他。
绿灯亮了。
颜音踩下油门,驶入夜色里。
第二天,颜音到公司第一件事,就是打开公司内网。
没有道歉声明。
首页干干净净,置顶的还是上周的公司新闻。
她刷新了三遍,又切到公告栏、员工论坛,翻了个遍。
什么都没有。
就像昨天的对话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徐斯珩果然还是选择无视她的诉求。
颜音靠在椅背上,看着屏幕,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。
那笑容凉飕飕的,没什么温度。
她不急。
中午,颜音去食堂吃饭。
端着餐盘刚坐下,一道身影就晃到了她面前。
颜画端着餐盘,站在她对面,嘴角挂着一丝笑意。
那笑容不大,但眼角的弧度里全是得意。
“太太,一个人吃呢?程助理今天没来陪您?”
颜音懒得抬眼看她。
颜画自顾自地坐下来,把餐盘往桌上一放,声音压低了,带着几分有恃无恐的甜腻:“太太,您昨晚说要在内网看到我的道歉……我等了一上午,怎么没动静啊?”
她歪了歪头,眨眨眼。
“您是不是很失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