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让人欺负他。”
徐斯珩面不改色地否认,唇角甚至带上几分轻蔑。
“他一个新人,不适应公司的节奏,出点差错很正常。你非要往阴谋论上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
颜音当然不会相信一个谎话连天的骗子。
徐斯珩现在在她这信用度为零。
她眸色冷了冷,针尖对麦芒道:“徐斯珩,你堂堂徐家长孙,徐氏集团的总裁,竟然选择自降身段,对一个没有背景小员工使出这么下作的逼迫手段,我看不起你。”
“颜音,你是我老婆,我不会跟你争辩。”徐斯珩眸子眯了眯,看着颜音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,“但有一点你要清楚,他是你的助理,不是你的儿子。你没必要为了他,跟你的丈夫翻脸。”
“我们夫妻才是一体的。”
颜音静静注视着徐斯珩,停了很久。
这张脸,从恋爱到结婚,她看了无数个日夜。
熟悉到闭上眼睛都能描出他的轮廓。
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,陌生得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。
她深吸一口气,“徐斯珩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明天上午,我要看到颜画在内网的公开道歉。否则,你知道我的脾气。”
说完她转身,拉着程越的手腕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,程越的手腕被颜音攥得有些疼。
但他没吭声。
他只是看着颜音在灯光下近乎坚毅的背影,嘴唇翘了翘。
这一瞬,好像有光粒在她美丽的脸庞上跳舞。
走进电梯,颜音松开手,靠在电梯壁上,恨铁不成钢地瞪着程越。
“程越,你怎么回事?被欺负了也不知道来找我告状?”
“好歹是一米八几的大个子,就这么让人欺负?”
程越站在她对面,低着头小声说:“颜总,对不起,又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“别道歉,我不爱听。”颜音摆摆手,“今天先回去休息,明天的事明天再说。”
程越点了点头。
电梯门打开,颜音走出去。
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着他。
“程越。”
她喊他的名字。
“嗯?”
“你今天说的那些话,还算数吗?”
程越愣了一下:“什么话?”
“愿意当我的工具人。”
程越点点头。
“那我我现在正式告诉你,当了我的工具人,就是我的人,谁欺负你,就是欺负我。”
“腰板给我硬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