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渗着血。
  威廉夫人倒吸一口气:“这……”
  “没事,皮外伤。”颜音把袖子放下来,“她说是无意,我也只能当是无意。不然呢?闹大了,丢的是徐家的脸。”
  她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几分疲惫,几分自嘲。
  “有时候我在想,威廉先生和您感情这么好,经营一段婚姻、一个家庭,已经够不容易了。做生意还要提心吊胆,担心合作伙伴哪天后院起火,牵连到自己,您说,这得多累?”
  威廉夫人没说话,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颜音。
  颜音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挽着她走向下一幅作品。
  “这幅是苏绣的双面绣,您仔细看,正反两面一模一样,找不到一个线头。这才叫真功夫。”
  她的声音恢复了轻快,像刚才那番话只是闲聊时的几句感慨。
  可威廉夫人看画的眼神,已经和来时不太一样了。
  逛完一圈,两人在休息区坐下喝茶。
  颜音给威廉夫人倒了杯茶,动作优雅从容。
  “威廉夫人,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  “你说。”
  “我公公那边,最近对斯珩有些意见。”颜音压低声音,“上次瑞士那件事,老爷子发了好大的火。说如果这次的合作再出问题,总裁的位置就该换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