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保险柜里好好的,突然就跑到别人脖子上了。有时候我也分不清,到底是我太敏感,还是有些人做事太没边界。”
威廉夫人脚步顿了顿,侧头看她。
颜音脸上没有委屈,也没有抱怨,只是微微笑了笑,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。
“徐太太……”威廉夫人斟酌着开口,“有些话我本不该问,但你和你先生……”
“我们挺好的。”颜音打断她,语气平和,“他只是工作太忙,身边又有些不太懂事的人。男人嘛,有时候分不清什么是重要的,什么是不重要的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墙上那幅刺绣上。
“就像这幅画,远看什么都是好的,近看才知道线头藏在哪儿。”
威廉夫人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问:“那个颜秘书,还在你们公司?”
“在。”颜音笑了笑,“我先生说他们是清白的,让我不要多想。”
她没再说什么,只是带着威廉夫人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一幅百子千孙图前,颜音停下脚步。
“这幅喜庆。”威廉夫人试图把话题拉回来。
“是喜庆。”颜音点点头,“不过这种题材,我们这儿现在不流行了。独生子女多,谁家要那么多孩子?生意场上也是,合作伙伴挑一个靠谱的就够了,多了反而麻烦。”
威廉夫人看着颜音,目光里有了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颜音像是没察觉,继续说:“我们徐家生意做得大,底下的人也多。但人多嘴杂,有时候下面的员工出了岔子,上面的人也要跟着背锅。就像上次瑞士那档子事,明明是底下人不懂事,最后闹得威廉先生差点以为是我们徐家不靠谱。”
“那件事……”威廉夫人欲言又止。
“我理解。”颜音接过话,“换成是我,也要重新考虑合作对象。毕竟生意场上,信誉比什么都重要。一个连身边人都管不好的公司,谁敢放心合作?”
她看向威廉夫人,目光坦然。
“所以那天宴会,我特意跟您解释,项链是我借的,小姑娘不懂事。我不想因为一个人的问题,影响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。”
威廉夫人沉默片刻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徐太太,你是个识大体的人。”
颜音苦笑了一下:“识大体有什么用?有些人就是不省心。您知道吗,先前我去马场谈事,颜秘书的马直接冲上赛道,把我从马上撞下来。”
她撩起袖口,露出缠着纱布的手臂,纱布上还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