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潭死水,“你真爱上她了?”
徐斯珩愣住。
颜音看着他,一字一句,“是的话,我们可以离婚。”
徐斯珩脸色骤变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他声音拔高几分,激动得差点从轮椅上站起来,“我就是让你去道个歉,怎么就扯到离婚上去了?你脑子在想什么?”
颜音也不知道自己脑子在想什么。
在没有充分准备的前提下,提离婚很容易打草惊蛇,损害自己的利益。
可她就是忍得太难受了。
她想离,哪怕拿最少的钱都行。
“我说,我们可以离婚。”
徐斯珩见她不像是开玩笑,跟着生了气。
“你昨天做得太过分了,不管怎么说,打人就是不对,颜画一个小姑娘,你让她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,我让你跟她道个歉怎么了?至于说到离婚?”
“周涵说得没错,我就是太惯着你了!”
颜音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站起来,把面前的粥碗轻轻推远了一些。
“那就别惯了吧,反正我也不稀罕了。”
说完她转身往楼上走。
“你又要走?”徐斯珩着急地在身后拉住她,“颜音,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样?一说到颜画你就炸,我跟你解释多少遍了,我跟她什么都没有,她就是个秘书而已,你整天疑神疑鬼,你让我怎么办?”
颜音停下脚步,回过头,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徐斯珩,“徐斯珩,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