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院子。
客厅的灯亮着,推开门,一股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。
徐斯珩坐在轮椅上,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他手里攥着手机,指节泛白,听到门响,猛地抬起头。
目光落在颜音身上,徐斯珩先是一顿,看到了她肩上的绷带和手臂上的纱布。
但那股心疼只闪了一瞬,就被更浓的怒意盖过去了。
“回来了?”
他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。
颜音把包放在玄关,换鞋,没看他。
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打颜画了?”徐斯珩一字一句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颜音换好鞋,走进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来,才抬眼看他。
“打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徐斯珩深吸一口气,像是极力在压着什么,“颜音,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?我和她什么都没有!你为什么非要揪着一个小姑娘不放?”
“她撞伤了我。”
“她是无意的!她说了对不起!你打她两巴掌,还在那么多人面前羞辱她,这和霸凌有什么区别?”
颜音看着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,有愤怒,有疲惫,有不解,唯独没有对她这个妻子的心疼。
从她进来,他对她只有指责,没有问过她的伤口一句。
她忽然笑了。
“徐斯珩,我受伤了。”她抬起自己缠着纱布的手臂,声音很轻,“你的秘书骑马撞了我,她的马蹄踩在我肩膀上,我现在连抬手都费劲。你见到我,第一句话问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