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缰绳,马乖乖停下来。
夕阳正沉到山后面,整个马场都被笼在一层暖黄色的光里。
“颜音。”
徐斯凛忽然叫她全名,声音比刚才正经了些。
“嗯?”
“下次想要什么,直接跟我说。”他顿了顿,“别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受气。”
周涵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,这话她懒得反驳。
但她想要什么东西,还是更愿意自己争取。
拿了人家的最多手短,拿了徐斯凛的,代价她付不起。
回到会所,徐斯凛扶她下马。
颜音的脚刚落地,左肩就传来一阵刺痛。
她倒吸一口气,下意识伸手去扶马鞍。
一只手比她更快地伸过来,稳稳地托住她的胳膊。
“别乱动。”徐斯凛皱着眉,低头看她手臂上那片已经干涸的血痕,“先处理伤口。”
会所的休息室里,工作人员拿来医药箱。
徐斯凛挥了挥手,让他们都出去。
门关上,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颜音伸手去够碘伏。
徐斯凛没理她,直接把碘伏倒在纱布上,然后拉过她的手臂,放在自己膝盖上。
“疼就说。”他头也不抬。
颜音咬着牙没出声。
纱布碰到伤口的一瞬间,她整个手臂都绷紧了,指尖不自觉地蜷起来。
徐斯凛的手顿了顿,动作放得更轻。
他低着头,眉眼看不清,但捏着纱布的手指很稳,一点一点地把血痂边缘润湿,再慢慢地揭下来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纱布撕开的声音和两个人的呼吸。
“为了那块地,值得吗?”他忽然问。
“值不值得,试了才知道。”
“试了也没拿到。”
颜音抬眼看他:“你是在笑话我?”
徐斯凛唇角微微弯起:“听出来了?”
颜音被噎住。
徐斯凛低下头,继续给她处理伤口,语气恢复如常:“那块地的事,我来解决。”
“不用——”
“不是帮你。”他打断她,把纱布缠好,最后打了个结,“是看周涵不顺眼。一个小辈,在徐家的地盘上充大尾巴狼,欠收拾。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走吧,送你回去。”
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颜音推开车门,徐斯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明天去医院拍个片子,敢扛着,我就亲自把你抓到顾云尘那里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她关上车门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