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珩站在原地,手攥紧了又松开。
徐斯珩回到牢房,饿着肚子躺下。
那张床硬得像石板,薄毯根本挡不住夜里的凉意。
他闭上眼睛,脑子里全是颜画的哭声和那滩血。
睡不着。
隔壁床传来震天的呼噜声,像一台坏掉的发动机,时高时低,断断续续。
徐斯珩翻了个身,用毯子蒙住头,没用。
那声音穿透一切,直往耳朵里钻。
他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。
这辈子没睡过这么吵的觉。
第二天早上五点,铃声响了。
徐斯珩睁开眼,头疼欲裂。
他一夜没睡,呼噜声吵得他几乎崩溃。
坐起来时,发现那个打呼噜的胖子正盯着他看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:“兄弟,昨晚睡得咋样?”
徐斯珩没理他,起身去洗漱。
冷水冲在脸上,他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——眼眶凹陷,嘴角淤青,胡子拉碴,哪还有半点徐氏总裁的样子。
早餐是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和一片硬邦邦的面包。
他端着盘子找位置,刚坐下,旁边的人就端着盘子走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粥,没说话。
吃完饭,犯人们被集中到院子里放风。
徐斯珩站在角落,看着铁丝网外灰蒙蒙的天,他在想陈助理什么时候能到,在想颜画现在怎么样。
他不知道的是,颜画没动手伤人,前两天被释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