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接到老板的电话时,很意外。
“徐总?”
“我在瑞士,遇到点麻烦,你马上带律师团过来。”
“订最近的航班。”
陈助理听到要他带律师团队时,心中大吃一惊,猜到这是遇到大麻烦。
他不敢耽误,马上就动身出发。
然而也不知道是点背还是因为别的什么,他和律师团队的签证竟然卡住了。
远在瑞士的徐斯凛听到手下回报,满意地转了笔钱过去。
“这事办得不错,尽量拖延徐氏律师团到达的时间,拖得越久,奖金越多。”
由于颜音的从中作梗,马克父子拒绝和徐斯珩和解,一纸诉状将他告上了法庭。
马克爸爸更是收买了法官,给徐斯珩判了整整十年。
徐斯珩懵了,颜画急得直跳脚,一直问陈律师怎么还没来。
徐斯珩被关进监狱时,正是傍晚放饭的时间。
铁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。
他站在走廊里,看着两边一间间格子似的牢房,脸上还挂着未消的青紫。
西装早就不成样子,只剩一件皱巴巴的衬衫。
狱警把他带到一个窗口前,指了指里面:“新来的,领你的东西。”
一套橘黄色的囚服,一双塑料拖鞋,一条薄得透光的毯子。
徐斯珩接过来,手指触到那粗糙的面料,微微僵了一下。
他没说话,跟着狱警往里走。
走廊尽头是一间大通铺,十几张床位挤在一起,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和霉味。
狱警朝最里面那张床指了指:“你的。”
徐斯珩走过去,发现那张床紧挨着厕所。
门没关严,臭味一阵阵飘过来。
他站在床边,没坐下。
几个犯人抬起头打量他,目光在他身上那件还算体面的衬衫上转了转,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“新来的?”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叼着烟走过来,上下打量他,“犯了什么事?”
徐斯珩没理他,把毯子放在床上。
男人脸色沉了正要开口,外面传来一声吆喝:“开饭了!”
人群涌向食堂。徐斯珩跟着走过去,排在队伍最后面。
轮到他时,窗口“哐”一声关上。
“没了。”里面的人头也不抬。
徐斯珩愣住:“没了?”
“没了就是没了,明天早点来。”
身后传来几声嗤笑。
有人撞了他一下,从他身边挤过去:“新来的,懂规矩吗?吃饭要抢,站着等能等到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