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掉!”
荣王被他拽得踉跄,想挣脱却又腿软。
贤王松开手,踉跄着后退几步,再次放声大笑。
“臣弟今晚带了这么多人...”他展开双臂,像在拥抱满殿的烛火,“带了这么多宗亲,这么多兵,这么多刀,一个没派上用场,全都是废物。皇兄你猜,他们是怎么骂你的?”
他笑得弯下腰去,随后直起身指着荣王,指着宁王,指着汉阳郡王,一个个地指过去:
"他说你是捡漏的
“他说你是北境蛮子带出来的土包子。
“他说你被母后压在头上这么多年也不敢吭声,怕不是谁都能骑在你脖子上。
“他说你连儿子都生不出来,天生就是绝嗣的命。”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笑声忽然噎了一下,变成了自嘲的嗤笑,“本王有儿子,有母后相助又如何...今夜事败后还不是只能看着宗亲们跪在地上磕头求饶。本王要这些有何用!"
贤王说着说着抬高了音调,猛地冲上前抄起案上一盏茶盏往地上一砸。
拿剑指着他的士兵见他往前扑吓一大跳,没收到军令怕误杀了皇亲,急忙收剑,但还是划伤了些许。
“可我也是陆家的儿子!你姓陆我也姓陆,凭什么你能坐上皇位而我不能?凭你在北境捡的那几个军功?凭你娶了林家的女儿?凭你比我先出生?”
清脆的碎裂声和身上的刺痛让贤王清醒下来,他环顾四周,整了整衣襟,恢复了从容的模样。
“也罢。今晚这一局,本王认了。
"臣弟不后悔。成王败寇,自古如此。就算臣弟只是输给了时间,但输了便是输了。
“不过,臣弟自始至终都不觉得,你比我更适合坐这张龙椅。”
他闭上眼,不再说话。
从殿内宫变到平叛,不过一炷香时间。
陆与安全程坐于龙椅之上,静静看着贤王癫狂的模样。
自古以来反派死于话多,他没兴趣当那个话多的人,看看别人唱戏就差不多得了。
待殿内彻底安静下来,他站起身:“全部关押,听候发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