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没回头。
“王爷,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手段!你若是再敢背着我碰岁岁一根头发,我不介意给你开一副穿肠毒药!”
她的每个字都带着一股渗人的凉意。
苏怀毓站在原地,喉头滚了滚,倒也没有再追出来。
怜月抱着岁岁出了花厅,刚过影壁,迎面撞上苏怀安和苏怀远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,苏怀安步子快,苏怀远在后面轮椅碾得飞快。
苏怀安一眼就看见了怜月抱着岁岁,脸色不对。
“他找你什么事?”
“无事,就问了几句话。”
“脸色这么差,怎么可能无事?”苏怀远的轮椅刹在她脚边,一眼看透,仰头看着她,“他是不是验了岁岁?”
怜月低头看他。
苏怀远冷哼了一声。
“我刚看见他那护卫拿着个银边白瓷碗进了屋。那种碗是太医院用来验血的,内里有防明矾和清油的机关。”
苏怀安一听,脸彻底沉了下去。
“他验出来了?”
怜月抱紧岁岁,没说话。
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,同时转向花厅的方向。
“老二,你去还是我去。”
“一起。”
苏怀安撩袍大步往前走,苏怀远的轮椅紧跟在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