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觉得胸口胀痛,只得把孩子交给了孙氏,去了净房。
好不容易排干净,出来迎面就撞见孙氏急的满头汗。
“怜月,您家岁岁……刚才被王爷抱走了,我拦了一下没拦住。”
怜月的脑子嗡的响了一下,转身冲回花厅。
“苏怀毓!”
苏怀毓正在抱着孩子逗弄,一脸的笑意,旁边的桌沿上放着一碗水。
怜月三步并两步走到他面前,压了火气才说:“王爷!请将女儿还给我!”
她一把从苏怀毓手里夺回岁岁,只觉得小孩子手攥的很紧,有些奇怪。
赶忙打开右手检查,果然在食指肚上发现了一个细红点。
似乎有些发肿了,带着一圈红晕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怜月心疼的把女儿搂进怀里,就看见旁边桌上放的那一碗还带着血色的清水,后背一阵发寒。
这个混账东西,就在刚才,把岁岁抱了过去之间滴血认亲了。
里头的两滴血早就融在一起了。
结果出来了,对上了。
“苏怀毓。”她心中百转千回,有些破罐子破摔,“你偷我女儿的血。”
苏怀毓没有否认,他抬起头看着怜月。
“柳大人,岁岁是我的骨血,这一点你不能否认了吧。”
怜月抱着岁岁站在花厅正中,周围的白幡从窗外透进来的风里飘荡,王妃的纸灰轻轻的落在她的肩头。
她冷冷一笑。
“是又如何?王爷想怎样?”
苏怀毓被她这平静的反应弄得有些措手不及,愣了愣才说:“岁岁是我苏家的血脉,我想……”
“想什么?认回去?”怜月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不大但字清楚,“王妃尸骨未寒,你就急着认私生女?你想让满京城的人怎么看我的岁岁?”
苏怀毓的话被堵了回去。
“而且王爷想清楚,当年的事你自己都说了记不清,是你中了毒箭神志不清,是你强迫的我!你害我险些被父亲沉塘!”怜月的声音冷下去,“我恨你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让女儿跟你相认!”
“你我只是仇人,王爷莫要再说!”
苏怀毓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想说的是,我可以补偿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怜月后退一步,又想到王妃的嘱托,心里酸楚,“岁岁跟我姓柳,不需要你补偿,我现在是方家义女,你算是岁岁的姨父,你自可做一位称职的姨父,无人拦你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“柳大人!”苏怀毓追了两步,“可你不能拦着我认自己的女儿,我怎能让女儿叫自己姨父!她必须带回王府养着!”
怜月在门口停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