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偏了半寸。
女杀手眼睛一亮,左刀顺着甩棍滑下去,直削大毛手背,她要卸了他的兵器。
就在这时,大毛忽然笑了。
他手腕一翻,甩棍像活过来似的,贴着刀身绞了一圈。
女杀手只觉得手里一轻,弯刀被绞得飞出去,“当啷”钉在墙上。
她心里一惊,右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,大毛的另一只手已经到了。
那只手跟蒲扇似的,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女杀手只觉得手腕被铁箍箍住了,骨头缝都在响。
她还想挣扎,膝盖已经被大毛一脚踹中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。
剩下那把弯刀也被夺走了。
大毛把她的手腕反拧到背后,膝盖顶在她后背上,微微用力。
女杀手趴在地上,脸侧贴着地面,疼得额角青筋直跳,但咬着牙一声没吭。
整个过程从大毛喊“都进来”到现在,不到十分钟。
会客室里一片狼藉。
沙发塌了一个角,瓷砖裂了两块,茶几都碎了,墙上一道道的,全是刀痕。
四个退伍兵里有一个胳膊被划了一道,血顺着胳膊肘往下滴,但他跟没事人似的。
大毛掏出手机刚要拨号,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斯鲁吉跑在最前面,黑蛋跟在他身后,手里还拎着一根甩棍。
斯鲁吉进门看到满地狼藉,脸都白了:“托尼!你没事吧?”
托尼法德尔被老赵扶着,腿还有点打颤,但他摇了摇头:“没事,有大毛在呢。”
黑蛋看了一眼被摁在地上的两个杀手,又看了一眼大毛那只露着脚趾头的军靴,嘴角抽了抽:“你这鞋……”
“回头再说。”大毛摆了摆手,翻出林峰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。
林峰那边很热闹,碰杯声、说笑声混在一起——他还在第一分厂的宴席上,刚端起一杯酒要跟工人碰。他的声音带着点酒意:“喂,大毛?咋了?”
大毛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杀手,声音压得很低,“老板。出事了。产业园来了两个杀手,是冲着法德尔来的。已经拿下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嘈杂声渐渐远了,林峰的声音变得清晰而冷峻:“人伤着没?”
“法德尔没事,我脚底下蹭了点皮,兄弟里有一个划了胳膊,都不重。”
林峰说:“我现在往产业园赶。”
电话挂了。
大毛把手机揣回兜里,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杀手。
女杀手也在看他,眼神里全是恨意。
大毛冲她咧了咧嘴,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