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去,专挑他的关节和破绽下手。
大毛不追不跑,站在原地用甩棍封门,一棍快过一棍,把自己护得密不透风。
偶尔刁钻的位置就用精钢护腕挡,这大体格子,除了指甲盖,身上硬是一刀没中。
那边四个退伍兵对男杀手,可就没这么好看了。
男杀手的三棱军刺又长又毒,刺出去,专往喉咙、心口、眼窝这些要命的地方扎。
四个退伍兵手里的甩棍长,本来占着距离优势,但男杀手不要命的往前突,一个照面就把一个小伙子的左胳膊划了一道口子。
那小伙疼得嘶了一声,但没退,咬着牙甩棍横着一扫,逼退男杀手半步。
“小心!别被扎到,这玩意扎上就放血”有人喊。
男杀手喘着气,军刺垂在腿侧,刀尖滴着血。
他环视一圈,四个退伍兵呈扇形围着他,不急着扑上来,就一点点收紧包围圈。
他心里开始发沉。
他看得出来,这四个人不是乌合之众。配合得太默契了,左边的人上步,右边的人就补位;前面的人佯攻,后面的人已经绕到侧后方。这是上过阵的打法,不是花架子。
而且对手不是一个,是四个。
双拳难敌四手,这话不是白说的。
他咬了咬牙,猛的朝左边虚晃一刺,果然左边两个兵往后缩了半步,他要的就是这个空档,猛的转身朝右边冲。
但他刚转身,后面一根甩棍就到了。
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结结实实砸在他的膝弯上。
男杀手腿一软,膝盖“咔”一声磕在地面上。他还想撑着地面起来,三根甩棍已经同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、后颈上和脑门上。
“趴下!!”
四只手摁上来,一个压他左胳膊,一个踩他后背,男杀手脸贴着冰凉的地面,军刺被一脚踢开,手腕被反拧到背后,"咔哒"一声,被手铐子锁上了。
这边一解决,四个人立马转头去看大毛那边。
女杀手的情况也不好。
她绕着大毛转了不下二十圈,呼吸已经乱了,额头上的汗把鬓角的碎发粘在脸上。
大毛却跟没事人似的,除了外套袖子被划了两道,气都不怎么喘——他刚才那几下看着凶,其实没怎么用力,就是在等。
等她体力下降。
女杀手也知道不能再拖了。她一咬牙,双刀合十,猛的朝大毛面门扑过去——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,她赌大毛不敢拿脸硬接。
大毛当然不傻,为啥拿脸接,他抬棍挡住。
但他挡的位置比她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