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的,有几张散落在桌角。
他顺手整理了一下,把文件摞整齐,放在书桌左边。
腾出右边一大片空桌面。
桌面是空的,木皮在灯光底下泛着温润的光,边缘的烤漆平滑得像一面深色的镜子。
他低头看了一会儿,然后弯腰,她抱起来放在腿上。
放在桌子正中间靠前的位置,膝盖碰到的距离正好够得到桌面。
他又在椅子上坐下来。
椅子是真皮的,坐垫很厚,靠背的弧度刚好托住后背。
掌心贴着那片云母石的副柜台面。
石头是凉的,经过刚才的体温还没有完全散掉。
他坐在那里,窗外的风还在吹窗帘。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。
她正对着他的座位。然后他走过去,把书房的灯关了。
关灯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,在暗处泛着一点微光,像是还没熄灭的什么东西。
宋纱夏忽然醒了过来,满头大汗,无意识抓紧床单。
声音带着哭腔,乌鸦的手伸过头和她的手交握,然后十指紧扣。
宋纱夏梦见自己在山顶碰见一只狐狸,它咯哒咯哒的笑着,梦里的她甚至还在想狐狸的笑声那么搞笑的吗?
可惜长得这副好颜色。
啧啧,一身白色皮毛油光水滑还通人性。
港岛虽然有动物保护法,但好像不禁止养狐狸吧!
她想把这个可爱的小玩意儿带回去养着,喂鸡肉她也应该养得起。
想问它愿不愿意跟她回家。
结果,白毛狐狸忽然口吐人言,“人,你要不要跟我回家,我养你啊!”
宋纱夏被吓了一跳,醒来大喊,“狐狸精你找死!”
乌鸦只听见这一句,以为宋纱夏梦见他出轨抓奸,“太子女你是不是太小看自己了,现在谁敢跟你抢男人?”
已经有小报爆料,斗鱼故事原型作者是洪兴太子女了。
他最近出门,故意来偶遇他的狂风浪蝶的确少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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