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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看了一眼,她面前的笔记本写了四个字:长恨悲歌。
乌鸦发出灵魂疑问,"那么快写下一本?
你不累吗?
还有你的作业?"
伸手把她拉起来扛回了床上,"又不用养家糊口了,那么拼干嘛?今天早点睡。"
宋纱夏眼睛一瞪,准备开骂。
乌鸦手指按住她的嘴唇,"咸湿女你消停点,今晚睡素的。"
抬手关灯。
伸手抱着她入睡。
宋纱夏还想说话,被他的手掌捂住了嘴。
乌鸦继续说道,"听话,乖乖睡觉。"
说的好像她一顿不吃不行似的,他才是更涩那个好吧!
她扯开他的手掌,终于能说话了,"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,什么叫做今晚睡素的,还有明明是你……说的好像我没你不行一样。"
乱七八糟的话太恶心了,她说不出口,只好折中取意。
乌鸦被她逗笑了,"好,是我离不开你,可以了吧?
是我,每天都贪吃行了吧!"
宋纱夏更急了,这波阴阳怪气被他学去了。
"什么叫做可以了吧?行了吧!明明就是。"
乌鸦一个头两个大,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话这么多。
干脆亲了上去。
宋纱夏咬着牙,不让他得逞。
他用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轻轻一捏,就拿回了主动权。
这一场是技术流,宋纱夏招架不住。
乌鸦也被折腾得够呛,满头大汗地靠在她耳边喘息,"刚才不是说有点痛,现在行不行?"
说好的纯素,又变成这样。
下午在书房他没控制好力道,好像弄伤了。
宋纱夏摇头,"很想,但是感觉不行。"
眼角带着生理性的水光,脸上是情动的潮红。
她更生气了,像个无赖一样踢脚,"走开啦,都说了素的你还亲,现在怎么办,好难受。
你干脆去客卧睡吧!"
乌鸦喘着粗气,努力把沸腾的热血压下去。
伸手按住她乱踢的双脚,平复情绪。
然而并没有什么用。
脸靠在她小腹上,能清晰地听见心跳声。
舌尖抵着温软的肉,他擦了一下嘴角。
压着声音对怀里的宋纱夏说,"我尽量平一点。"
已经昏昏欲睡的她嗯了一声。
梦里面,他伸手把桌上那堆文件拨到一边,零零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