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理由都没用了。
他站起来,说了句"好",转身去换衣服。
罗国良站在情报科门口等。
他不想回O记,除了现在里面乌烟瘴气,更重要的是他成功躲过一劫,巧到自己不知道怎么说才好。
难道跟同事们说,他身边有高人,预判了郭sir的预判?
两个人走出警署大门的时候,太阳刚下山。
飞全拉开他那辆旧本田的车门,罗国良坐进副驾,档案袋搁在膝盖上,半天没说话。
车开出去两条街,飞全才开口:"卤鹅我要大份的,你请。"
罗国良看着窗外往后掠的街景,忽然笑了一声,声音闷在喉咙里,含混不清。
"行,"他说,"我请。"
潮汕菜馆的包间里,一碟卤鹅拼盘、一锅砂锅粥、外搭两个炒菜,还有两瓶啤酒。
空调开得很足,里头凉得像另一个季节。
罗国良喝了口酒,放下杯子的时候,手背上的青筋突出来又平下去。
"飞全,"他说,"你这个人啊……"
他想了想,没把后半句说完。
"从军装警员借调到O记才两年内破格升见习督察,前途无量啊!"
飞全抬眼看了他一下,脸上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,"罗sir不是吧,要退休了来糗我,我还记得当时O记人手不够,我从军装刚进O记,你说我像根木头。"
"你学什么都很快,我有时候都觉得世界发展得太快,不适合我这种老人家了。"
换做以前,郭sir这种人怎么可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。
有功抢着领,有锅就推给别人。
罗国良捏着筷子在碟沿上顿了顿,"我是说,你太锋芒毕露了。
哪条路都不好混。
这次我真的很谢谢你,不过今天能拉我一把,明天谁拉你?
低调点,年轻人。"
他这个老东西能给年轻人的,也只有这个忠告了。
飞全低头扒了口粥,腮帮子鼓着嚼了两下咽下去,才抬起头。
脸上带着笑,特别真诚的那种,就是眼睛里没什么笑的意思。
"我现在的头儿说我偷奸耍滑,你说我锋芒毕露,你们这些老警察可不可以统一一下标准,让我知道到底该怎么做。"
他把勺子搁在碗沿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,"如果你说那